花庭弱止.

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√.

某天歌单的良心推荐,莫名其妙想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
拼凑起来的.


都受够了,受够了,一切都受够了。

只是拼凑起来的与你的记忆,也该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。


甜蜜的恋情露出獠牙,狞笑着一口咬碎我最后的希冀。

血色的细线依旧绕过结痂的穿孔,系住心脏,而另一端则连向看不尽的深渊。

而若我将这红线切成小段,它便会浮花般的散去了吧。好像不曾牵引过任何人似的,散的毫无留恋。

混沌的深渊尽头,一个声音断断续续牵萦着我,宛若濒死者回光返照似的呻吟。


“算了...算了...放弃就好了。”


我麻木的寻求着。

穿透心脏的血线,那一端金色的身影。

金色的...那抹金色......渗进我的血液,将一切都烙印上金色的身影。


于我目光所及之处。

明明是在不远的地方,却好似与我的世界隔着天地。那里黎明交杂着残阳,余晖恣意撒向人间。而他站在一切的中央,背着耀眼的光芒。向着我放肆微笑着,宛若从前。


我伸出双手,寻求赦免般的想将那一丝笑容拥入心底。


为何我无法触及。


血线兜兜转转的将本独属于我的东西隔在了深渊的彼岸。它温柔的勒住了我的脖颈,试图将扼杀演绎的悱恻缠绵。

背光而漆黑的身影,已然看不出那抹原存的耀眼。

他依旧笑着,凉薄的嘴唇变换着口型,不知是否叙述着对我最后的判词。


我混沌的目光渐渐沉沦于黑暗。


“是他离开了......还是我坠入了深渊。”


我被禁锢在自己的世界,心脏被他留给我断掉的红线勒出了鲜血。一滴一滴打在虚无的幻想之上,凝结成一幅深情的告白画卷。细线酝酿已久的低语,抵着我跪在最后的挣扎面前。


它一声又一声的重复着...


“你啊,干脆,干脆消失掉吧。”


我微笑着,嘴角挑起的同一瞬间尖刀深深刺进心脏,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,我无声的消失着。但如此不被发现的话,会很无趣吧。

我受够了松松垮垮的线无尽的控诉。

迸发出的血液淋漓的在刀刃上,条缕分明的绘着曼珠沙华的图案。我索性松开手,任金属在鲜血的浸染下逐渐变得温暖。

生命剥离躯体,灵魂散于天地,仅仅是会寂寞一些而已。

在一切终结之时我挑起唇角,令残存的意识倒映出我此生挚爱决绝的身影。


或许这样会感到有些痛苦吧。

那双凉薄的唇变换着口型,大抵是在说着什么我已无法听到的话语。



如此,永不改变——


拼凑出的断音。